自己的秘密。”
秦然比她更无奈,嘀咕了一句:“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信。”
大概是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妇人转移了话题,道:“其实今日,是有点事想和公子谈谈,不知道公子可否有时间,我们就近找个地方聊聊?”
说罢,她看向了本该有一座屋子的树林深处。
外门西院十八号,一片废墟。
饶是妇人这样的心志坚定之辈,也是愣了片刻,隔了好久才回过神。
“这...公子是和别人在这里打了一场?”她指向废墟。
秦然十分淡定,道:“怎么可能,没事干在这里打什么?那屋子是我们自己闲着无聊拆掉的。”
妇人有些无语。
但她很快重新恢复心境,道:“那公子可否移步我们的住处?”
“不去。”秦然摇头道,“搞得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不如直接说出来,不要遮遮掩掩的,君子行事坦荡荡,懂不懂?”
随即他便像个市井无赖一般地坐在了地上,逗弄着灵石,全部不见什么君子气度。
妇人叹了口气,眼神示意劲装男子们带着孩子退下。
等到劲装男子们和小男孩走远之后,妇人也入乡随俗,整理了一下仪容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俞烟。”妇人道,“这是我的名字。”
秦然点点头,道:“俞大姐好,在下秦然,这边的是依依。”
妇人笑笑,道:“我知道。”
昨日严峰与少女一战,已经在整个东离宗外门,甚至是内门传开了,以外门弟子鱼龙混杂的特殊性,早就将
四十三、三十六宗在此集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