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不……不会的……你死了！你死了！”
陈姗姗的声音颤抖，颜色里满是恐惧：“你！你死了！我才是沈向阳！我才是……”“陈姗姗。”
沈向阳看着已经濒临崩溃的陈姗姗开口说道：“你永远都成为不了我。”
“！”
像是一句话被判了死刑，陈姗姗的身体彻底僵硬起来，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一年来遭受到的痛苦，一年来的努力，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不是沈向阳……她这辈子都不会是沈向阳……那……她是谁？
她到底是谁？
抽搐着，陈姗姗就这样昏迷过去了。
“少爷，她昏了。”
压着陈姗姗的人看向沈向阳说道。
“送去警察局，说她涉嫌绑架，限制人身自由。”
沈向阳冷声说道：“该怎么判怎么判。”
如今的陈姗姗虽然不是十八岁，但也已经过了十六岁，基本的法律责任还是可以追究的。
“是。”
这人应了一声便立即将陈姗姗拖了出去。
“向阳，你来看看菲菲。”
姜萌双看向沈向阳说道。
“嗯。”
沈向阳的手在微微发着抖，身后的人将他推到床边。
看着高菲菲越来越近的脸，沈向阳整个身子都在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多想伸出手去拥抱一下高菲菲，多想凭借自己的双腿走到她的身边，告诉她，他来了，告诉她，对不起，他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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