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嘴角上演，眼睛藏着笑，心里想着：师父真别扭。
“哼。”
joker冷哼了一声不再去看张亚。
知道张亚要离开，沈向阳也不觉得奇怪，他是知道张亚医术的，需要张亚的病患很多，自己霸占张亚这么久，沈向阳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让张亚注意安全，不必挂念自己。
张亚也知道沈向阳一贯听话懂事，只揉了揉沈向阳的头便离开了研究室。
本来就安静的研究室，在张亚离开之后变得更加安静了。
joker除了每日例行对沈向阳进行检查和问诊之外，就是拿各种各样的书丢给沈向阳让他背。
幸好，记忆力方面沈向阳不必张亚差，读书也一向是他的一大爱好，真投入进去，倒也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沈飞和陆欣婷每天都会来看看沈向阳，只是哆哆跟着父母来了一次，被joker的死亡凝视吓到了之后，就说什么都不愿再来了。
平日里，沈向阳看书吃药做复健，joker看书问诊玩神秘。
偶尔也有张亚跨过的求助电话打过来，当然，打的都是学术的名义，尽管也经常引用病患伊某的名号。
研究室的时光缓慢，沈向阳和joker相处的非常融洽。
张亚回来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张亚回来当天，joker就走了，连声招呼都没跟沈向阳打，倒是留了一堆书要求张亚督促沈向阳全部看完，以后再见面，他要考的。
张亚已经习惯joker的行为模式了，沈向阳也不觉得有压力，反正看书学习，他乐在其中。
第4128章，（番外）有醒来的希望(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