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宝从沙发下来，先是推了一张软凳到老夫人沙发旁边，再爬到上面，跪在老夫人旁边。
虽然木小宝到了老夫人那边不时会说些笑话缓解气氛，但书房里的气氛还是随着南老太太的安静变得有些微妙，汤老太太也不磨叽，笑着说道，“我们今天本来是要去看她的。”冲着老夫人递眼色，“后来知道她要送小宝回家，就跟着过来看你了。”
端起桌上的茶杯，汤老太太叹了口气，“看到你，我就想到一件事，哎……”
见汤老太太愁眉不展，木兮语气关怀问了句，“什么事？”
“到了这会子，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过去了。”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都是陈年旧事了，说起来，还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丰柏的媳妇怀孕了，我就说啊，咱们两家关系那么好，那么有缘，何不结亲，就当场指腹为婚让两个小孩日后结婚，没想到……”
汤老太太看了眼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南老太太。
南老太太仍旧低着头没说话，“……”
“你说是吧？”
想到南家那些事，南老太太骑虎难下，可她也不想多言什么，便只应了一声，“是。”
指腹为婚？
她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了，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木兮宛若局外人，笑着回了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