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到时候再让祁云清给一封和离书就是。
只是祁家恐怕又得花些银子,心里有股内疚感。
她便走到床边收拾东西,过了几秒祁云清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半两银子给她,“别亏待了自己。”
苏槿看着他手中的银子,眼神有些复杂,随后仅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云清,要不我们坦白?”
祁云清的手顿了一下,隔了几秒,薄唇微启:“不可,娘会伤心。”
她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祁云清又拿过昨日买的麦芽糖,连着半两银子放在她的布包里。
苏峰见两人难舍难分的模样,唇角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透露出不悦。
他像破坏别人姻缘的坏人!
望着苏峰一群人离去,李荷眸子红红的坐在凳子上,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故作镇定道:“云清,娘去请贺婶婶上苏家提亲,你去镇上买匹红布回来,娘给你们做嫁衣,料子买细麻,别亏待了槿儿。”
“你把你爹留下的那幅画拿去当了吧,应该能换几两银子。”
那副画据说是当朝最有名的李大画师的真迹,千金难求。
画是祁山考上案首时,得知府大人赠送,当年祁山爱不释手,日日夜夜便抱着它,后来他走了,留给了她。
当年的他拉着她的手道:荷儿,这画就给你当念想,想我了便看它,我不日便归。
这“不日”当真是太久了。
她鼻尖一酸,低下了头,眼泪顺着脸颊便流了下去。
祁云抿了抿唇,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银
第二十六章云清,要不我们坦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