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大体明白了彦浅清所说的话。
她这样交代,是要走了吗?
“那要是肌肤腐烂,我的腿真的残了,该怎么办?”他眸子间划过一丝莫名的忧伤。
彦浅清此时真想给他一掌,她轻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说:“怎么办?你笨啊!要是极早出现这种问题,不要惊慌,用剪子把纱带剪开,清理一下伤口,倒上创伤药,再另找一条洁净的纱布轻轻地包裹起就好。”
“要是后面才发生这种情况,要及时到医馆接受诊疗。不过,姐姐我可要告诉你啊,最好不要等到这种情况,不然你就真真正正的是个残废人了!”
“哟,就这样就好啦?”老者见这一幕,捋着胡须满面的嘲笑。
“对啊!难道前辈还有什么可行之法?”拟起一张纸铺在一旁的桌子上,彦浅清执笔、蘸墨急速写下药方。
“石子,这是姐姐为你开的药方,可要收好咯!”彦浅清边拟着药方边对小男孩说,并没有注意到他故意将头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