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结果那块石膏松动,李怀信抄手一接,就听贞白道:“不然庙里这具童尸什么意义?以活人祭神么?”
李怀信的视觉和听觉顷刻间大受刺激,导致的结果就是手抖,那块石膏在他手里辗转后砸在了地上,而他直勾勾盯着嵌在神像背脊里一名童尸的脸,猝不及防。
那女冠这话什么意思?她知道这神像里头装了具童尸?
李怀信及其缓慢又僵硬地把目光从面前这具童尸脸上撕下来,辗转到贞白身上,像一个大受刺激突然变迟钝的人,强行耐住性子讲道理:“你就不能先告诉我,这里面有一具童尸?”
居然让他像探险一样,随手一触,就刨了个尸,谁能想到神像里头会藏尸啊,他即便不害怕死人,但也受不住这种出其不意的惊吓啊。这女冠倒好,不仅不告诉,还让他视觉听觉遭受两面夹击,那一瞬差点心脏骤停。
贞白一愣,她说:“我以为你站那,已经发现了。”
好个我以为,你那么自以为是,你咋不以为我没发现呢!
李怀信内心翻涌,咬着牙关,生生忍住了暴走的脾气,他问:“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贞白如实回答:“昨晚。”
昨晚她把李怀信带到这间狭小僻陋的小神庙,刚走近,就觉察出了异样,明明正前方供奉着神像,即便地处荒僻,常年无人祭拜,没有香火,也不该透出一股阴气。这室内一览无余,只要略扫一眼,就能观完全貌,小庙就像被人们遗弃了般,破败简陋得只有一方供桌,贞白观神像,像是尊观音,但双手被斩断,断臂托在身前,又不像持着玉瓶的姿势,更像抱着什么,贞白思忖间靠近,
第三十五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