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李怀信脑子过电似的,猛然又想起来水底的场景,他粗暴的擦了把嘴,把嘴角擦得泛红。
贞白将一根树枝折断,试图开口:“刚才在水下……”
闻声,李怀信倏地一僵,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目光凌厉地扎向贞白,无声地控诉:你还敢说!
贞白漫不经心的,把折断的树枝丢进火中,续道:“……那个女童,怎会被嵌在石墩中?”
那根弦松弛下来,李怀信收回视线,仿佛刚才看她一眼就伤了自己眼角膜似的,面向河流的方位,说:“刚才我们上岸的那里,是一座桥,那孩子,就是被嵌在那座桥下的。”
贞白抬起头,视线越过火焰看向他。
火光斜烤在身上,一点点回暖,李怀信抖了抖厚重的衣料,牵起一根袖管支在火旁烤,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打生桩。”
贞白闻所未闻:“什么意思?”
“生祭。就是一种用以祭桥的方式,有人认为,大兴土木或修桥铺路,若在某处动土就会破坏风水,触怒鬼神,带来灾祸,需在建桥前活捉一对童男童女,分别活埋在桥头桥尾的桥墩之内,这样既能保证工期平安还会使其成为这座桥的守护神。”
“荒诞!”
“只是没想到,竟真有人会这么做,真是缺了大德了。不过,”李怀信放下袖子,思忖道:“看石基,这桥已经很有些年成了,可为什么,那孩子连块皮肉都没腐?”
贞白没答话,造成尸体不腐有很多种可能,既有方士想出这种残忍的法子,并用在此地,定是有其用意的。若照李怀信所言,这种生祭一般会用以大
第三十四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