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老妈子接过话说:“惨得嘞,女儿不孝顺,一年到头也不回去瞧瞧,都是咱大夫人冬暖夏凉的去给王瞎子送棉衣凉席,米面粮油。好像听说,不是亲生的,她啊,非讲自己是那瞎子在河边捡的,嫁到樊家后,就不想认这个爹,我估计啊,她是嫌这爹寒碜了,给她丢人。”
樊家一个两个都在数落她不是,口碑真差!李怀信心想:这女人可真不是什么好货色!
都说红颜祸水,李怀信眯起眼,打量了远处那个被拖走的女人,论姿容,也只够在这种小门小户里兴风作浪了。
“你去哪儿?”
背后突然响起一声询问,李怀信蓦地回头,对上贞白那双冷眸,顿了一下,才道:“去看这种不贞不洁之人的下场。”
答完,李怀信扭回头,皱了一下眉,继续随大流。
前面由樊家男子开道,家丁押着女人,游街示众般,大张旗鼓的往玉阳江边走,络绎不绝的百姓看见,纷纷跟去看热闹,一条街走完,队伍日益壮大,几乎大半个镇的人都来了,待到玉阳江下游,十里八乡的,已经站了不少群众。
有几名老者站在地势偏高的位置,应该在当地颇有威望,其中一位老者出列,充当执法者,从窄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来,掷地有声地宣告了樊家小妾王闫欣不贞不洁,扰乱纲常,道德败坏,且累死樊家父子等条条罪状,天理难容,遂处以死刑。
然后,两个家丁把女人塞进竹笼,她徒劳挣扎着,棉布堵在嘴里喊不出声,只能撕心裂肺的呜咽,涨红了脸,刚伸出头,又被一只大掌狠狠按进去。
樊常兴晃晃悠悠走近,大病初愈的脸还有些苍白,他记
第三十三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