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老夫人心忧。
孙子一定不是出去做生意,他孤身前来,又孤身离去,一概车马随从没有,哪里像是做生意的料?老夫人虽然上了年纪,但对于天云国的异动并非一点不知。昏君登基,国中暗流激涌。那宁北王的队伍就是光明正大地一支反对昏君的前锋。宁北王是老皇帝的儿子,虽然排末,但毕竟有皇家血脉,他举旗讨伐,倒也不算谋逆。那昏君登基,也是用了不明不白的法子。
可皇帝毕竟是皇帝。
儿子已经投了诚,如今是皇帝身边的人。可孙子却是另一个阵营。孙子说漏了嘴儿,也提到了燕山。那燕山自然是宁北王的军营所在。想他二人少年时候就玩得极好,如今宁北王正是佣人之际,岂会放过溪墨?自然要让溪墨跟着他。
老夫人微微闭眼,想着以往孙子的那些异样,心里越发明白。
她长长叹息一声。
不必开口,不必细问,一切都是明了的。
孙子就是和宁北王一处,为他死心塌地地效力卖命。
那柳剑染和宁北王的关系也不错,他离开史府后,又一直和溪墨联系,他们三人一直是一处的。
老夫人真是越想越凝重了。
这到了最后,宁北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归顺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军队一旦攻入皇城,若真将昏君捉住了,那儿子也算是其中遭殃的人。
这是必然的。
昏君身边也笼络了一帮前朝旧臣,儿子就是其中一个。
想到此,老夫人不免又暗恨儿子目光短浅,安分低调地当官也就罢了,何必一定要卷入这些帝王将相地纷争?又何益处?
第181章 误打误撞(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