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爷派你去岫山寻宝,你总得交给他一点宝贝。”
“宝贝可寻得可寻不得。这块玉玺,我现在并不想交给他。”
“为什么?”
“有了这玉玺,我恐宁北王会将战略步骤加大,常言道,欲速则不达。因这玉玺之故,王爷就更视自己为正统。心一急切,就会出错,出乱子,多无辜伤亡。这是我不愿看到的。还是等一切稳妥下来。”
秋纹品着溪墨之言。
从他的话语里,似乎也并不全然相信宁北王的为人。可他又处处袒护宁北王。这叫秋纹不懂了。
“秋纹,方才在那荒野,虽然王爷不曾问我什么,但见我两手空空,已经知晓我未曾寻到宝贝了。依着那藏宝图,并非就一定能寻到宝贝。他一点儿不苛责我。”
“可你之前不是说,有了那宝贝,就能进一步缓解军需了吗?”
“是啊。但宁北王也有别的办法。现在在那荒野,他正等一个人。那人既来,也会带上许多银票。”
秋纹就更不懂了。
“那是什么人?”
“自然是可靠的人,皇宫里的人。”
溪墨就说这么多,秋纹马上明白。皇宫里的人,自然是那昏君身边的人。看来,昏君身边的人,也是心在曹营心在汉。宁北王已经成功策反了一批昏君身边的亲信。
“走吧,日落天黑了,集市也就关门了。我想那边的首饰簪子,一定有你喜欢的,因大都是西域番邦的款式,也算新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