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多愤懑不甘,见了儿媳还是要下跪请安,尽一个小妾的礼。
可一想到孙儿,老太太就不笃定了。溪墨不是儿子。儿子和儿媳虽感情不睦,但夫妻名分这辈子却是定了,不得更改了,说是怨偶也罢,说是前世冤家也罢,总之他们这一生就这样捆绑在一起了。
儿子不会因为宠爱孙姨娘之故,就休了正妻,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但溪墨不是儿子。他的个性很不同他的老子。看似温良,看似无争,但与他说话,却又半点儿上风也不占。一句话,她占不到孙子的便宜,孙子想怎样就怎样。
有朝一日,他心血来潮了,想娶秋纹当正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堂堂的织造,二品世袭侯爵之家,嫡孙的妻子却是一个下等的丫鬟。老太太一想起,心里自然不痛快。当然,老太太也是臆想,究竟这些都是没影儿的事。
可她就是想预防预防,想掐断这些所有可能的苗头。她要将孙子和秋纹的情意扼杀在摇篮里,那草庐,就是他们滋生感情的温床。
心动自然行动。老太太年纪虽大,但决定了事,处理起来总是干脆利落。
这一日,溪墨还在吃早膳,那秋纹在旁伺候用饭。溪墨就叫她坐下,与她一起吃。秋纹就一本正经地摇头:“大爷忘了?我要慎独。”
溪墨就笑,他听不得这二字。这两词儿,经了秋纹之口,一想起来,不觉严肃,只觉诙谐滑稽了。
“你早也慎独,晚也慎独,真正这慎独二字不是这样用的。”
溪墨还是叫他坐下。
“大爷,且不要为难我。”
“叫你坐下你就坐下。”溪墨假装
第094章 蜜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