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婉拒她?”
溪墨听了,就抬了抬头,看着秋纹,欲言又止。
“大爷,您是不愿告诉我么?”
溪墨低声道:“你想听真话么?”
秋纹点了点头。
溪墨就道:“若没你,绮兰如果坚持要来,我也是无可无不可的。可我遇见了你。虽当日说不出是何感受,可我竟觉得绮兰过来,与我心里多余。”
秋纹一惊。
“大爷……您……”
她心乱如麻,此时此刻,大爷竟是对她表白么?其实府里已有一些绯闻传出,有关她和大爷的。
身子不怕影子斜。秋纹并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听了大爷的话,就好像一切已经落了实锤一样,自己和大爷之间,真的有些不清不楚了。
“秋纹,我不想吓着你。但这是我的实话。你与我,却是不同。”
房内无人,溪墨忽然捏住了秋纹的手。四目相望,溪墨更是低叹:“同情并非爱。爱是不能随意施舍的。秋纹,记住我的话。我与绮兰,只是同情。我愿尽我所责,但不能勉强爱她。正因为爱不能勉强,所以才最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