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例子,毕竟我在里面活蹦乱跳跑了这么久也没真的中毒,但因为我的提醒,里面有干尸迷香以及我最后被主墓室棺椁里的黑烟直接熏晕这件事,秦老还是让一线工作人员全都戴上了防毒面具。
我甚至看见在队伍后面有一些穿着防化服的人,小渠也在其中。
“小爷,我对你说的那些蛇,可很感兴趣呢。”小渠走过来对我打着招呼。
我笑了笑,我知道小渠在发丘一门继承的是“医”这一门,毕竟下墓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儿,墓主人对任何来犯自己的耗子都是零容忍的态度,且不说他们会在墓室里安排什么机关毒素之类的用以对付盗墓者,就是一些古墓所在的位置以及多少年下积攒地可怕细菌之类的,有时候对人体也会造成极大的损伤。
当年英国佬一支考古队曾挖掘一位埃及法老的墓葬,结果几个月后所有参与这起挖掘的人全都暴毙,一时间法老诅咒的传闻沸沸扬扬,当然,后来有个科学的解释就是墓室里很可能有着致命的细菌或者辐射。
小渠明显在这批人之中的地位不低,或许在发丘一门里他只能算是年轻一辈,但是在自己的这个行业里,也算是个小头目了。
朱门被推开,墓室里传出了一阵烟尘,小渠他们是第一批进入墓室的人,他们身上带着摄像机一路拍摄沿途的画面。
我被白文柳也要求换上了一套蓝色的衣服,我问这是做什么的,白文柳说防蛇咬。
我们算是第二批进入的,小渠他们和我们保持着大概二十米的距离。
一开始,我对四周的环境并不熟悉,主墓室以及两侧耳室距离朱门的距离还是挺长的,但慢慢地,
第二十五章 来自棺材里的声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