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过后的废墟上勘测着,我却跑过去跳大神,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小爷,反正咱俩现在也没其他用处了。”
正是孙德功的这句话让我下定了决心,
是啊,
我现在还有什么用处?
难不成举着发丘印拿着大喇叭到处喊“天官赐福百无禁忌”给他们加油当啦啦队?
我就是一条咸鱼,
一条除了摆设作用没其他用处的咸鱼。
但我这条咸鱼却又想做一些事情,哪怕没有用,但至少我在做着,这或许就是尽人事听天命最无奈的表达吧。
孙德功对于我肯帮他显得很高兴,或许任何人都需要认同感,尤其是在发丘一门这种小组织之中,大家凝聚力很强,也很有历史感和归属感,所以也就迫切地想要在这个队伍里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一个撑门面的老头子,一个菜鸟小爷,我们爷俩就凑在一起鼓捣这件事来。
四周的人对这里似乎见怪不怪了,参与考古发掘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点的迷信,当然,这种迷信也就是求一个心安而已。
再加上孙德功是白文柳和秦老的人,所以也没人到这里过问什么。
我就坐在蒲团上,在我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我忽然发现孙德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的一无是处,因为他在沙盘上竟然完全克隆出了一个附近的地势,而且纹理很清晰。
“我在地质局挂职。”孙德功在旁笑呵呵地说道。
“哦。”我点点头,怪不得。
下一刻,孙德功整个人的画风真的开始变了,他开始跳起来,手里举着桃
第二十一章 看见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