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想知道,你刚刚是怎么醒来的。”
“我可能是刚被吓过吧,所以有点免疫力了。”我猜测道。
秦子萱忽然伸手抚摸了几把我的后背,我一开始没理解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将手又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道:“渠哥的药酒。”
上午的时候我后背上黏了一层皮,小渠帮我弄了下来,当时往我背上浇了一些东西。
虽然我洗过澡了,但药酒的一些成分暂时还停留在我体内,所以我能够在中了迷瘴的时候还能清醒过来。
这也真是狗屎运了。
“墓室已经坍圮了,不再是密封着的,所以迷瘴的浓度也不高,我们也算是走运了。”秦子萱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然后爬了起来,“这块位置不能待太久,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墓室的朱门,那里应该是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顺着盗洞下来花费的时间比较多,我们去朱门的话更有概率早点和上面联系到。”
朱门也就是墓室正门的意思,一般来说,朱门都是会被隐藏的,但是它毕竟是主墓的门面,所以再隐藏也是整个墓穴最容易被发现的位置,之前我记得摔下来时滑行了很久,也因此秦老他们想要在那里摸索下来救我们可能得花费很长的时间。
“这里到底是谁的墓?”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子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从墓室的结构和一些细节上来看,应该是明代某位王爷的墓,我父亲曾参与过零几年的钟祥明王陵的挖掘工作,我也看过关于那里的资料,很多细节能够和我们现在的处境呼应上。”
“这不可能啊。”我马上反驳道,“之前我进去的墓说是
第十章 太平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