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后背那一块变得很是舒服,像是整块肌肉都松弛下来了一样,然后就听到背后传来“哗哗哗”的脆响,是小渠正在拿匕首将我衣服划开。
我感知不到痛,只感到后背随着衣服被割下来当风吹过时一阵阵的清凉。
“其实,有没有我,对于你们来说,没什么区别吧?”我一边舒服着一边试探地问道。
小渠又是“呵呵”一笑,手中的活计不停。
“本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他们,也应该不会这么认为了。”
“为什么?”我有点搞不懂了。
“发丘印传给了你,你就是掌印的爷,但实际上发丘印的历代人中,擅长走墓的并不多,你爷爷,也就是我们的四爷是个例外,他很厉害,发丘五门的绝活他都会,前些年他每次要带队下墓的时候,我们跟在他旁边基本上听指挥就可以了,四爷一个人能把所有事情都解决。
但我知道的是,四爷之前的几代,到民国再往前的那会儿了,好几代掌印的爷其实都是半路出家,跟你一样。”
“把这个交给一个外行人?不是会坑死人么?”我有些不理解道。
“曹操当初设下发丘中郎将官衔,下分五户,每一户一个绝技,分别是‘医’‘卜’‘勘’‘伪’‘兵’,这五门的传人和弟子都是靠真传下来的,所以,哪怕掌印的爷什么都不会,有这五户的人跟着,下个墓也绝对没什么问题。”
“所以,这个掌印的,其实就是一个花瓶?”
我心里想着,我爷爷属于逆袭的花瓶?
“花瓶?”小渠闻言,又笑了,他真的很喜欢笑,但
第六章 人皮附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