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整齐划一地先举向天的方向,
“拜天!”
十个人一起喊道。
紧接着,他们拳头又指向了脚下,
“拜地!”
最后,他们抱拳指向了我,这个就正常许多了,跟古代人互相打招呼抱拳的姿势一样,但这最后一声也是最响亮的:
“拜小爷!”
我当时很没出息地被这个阵仗吓到了,毕竟我在国外只是向往那种艺术流浪汉的颓废生活,而不是去当雇佣兵的,况且我那时才十九岁,放在国内也就刚高中毕业上大一的年纪,这种忽然出现的比帮派更严谨的作风让我当时有种芒刺在背的手足无措;
但有一点我清楚,
我的生活在这一刻,
走上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