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跳。
风过身后,我闻到那股奇异的香味正是从女人身上飘来的,当下心头泛起膈应:这香气不会有问题吧?
抬眼看到她头上cha的大红花,一团红火,锦簇漂亮,便悄声向他们问道:“你们谁认识那花?”
宗文杰略一沉yin,低声道:“这花看着有些眼shu,一时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海不悔说自己邪事见得多了,但这么邪得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此话不假,四爷说过,墓中女鬼,怨气最深;而怨鬼之最,莫属红鬼。
所谓的红鬼,便是我们眼前这样的鬼——一身嫁衣,在人生最幸福喜悦的时刻,突然变成了死人,这样的鬼,怨气不是一般的重,就算是天师yu上了,也要饶她三次才能降服。
海不悔咽口唾沫,赶紧掏出几张黄符,煞有介事的用右手食中两指,凌空比划几下,口中念念有词:“阳人借道,阴鬼bi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他一tao动作耍完,把符纷发给我们,用极其轻微的声音交待道:“把符贴在脑门上,溜着墙边轻轻走,记得从她身边经过时,一定要大口喘气,用阳气把她吓走。”
我们依言而行,贴着冰冷的墙壁,一寸一寸的挪过去。
女鬼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出现,仍是背对我们。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特意瞥着眼打量了一下:
她的手掌紧捂在脸庞上,涂着血红血红的指甲油和红唇,把毫无血se的脸颊映衬的像雪一样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