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大贵。我知道他说的是盗墓,只是翻花生这活,十翻九被蛰,不容易我不想重蹈覆辙;二来自己小店刚有起se,脱不开身,便没随他。那老拐子屡劝不成,竟然他娘的指着鼻子骂我不知好歹,装进口袋的钱又掏出来。我知道和他终究不是一lu人,从那时交恶至此。这些年来,我在北京起起落落,混成了孙子;他却做些缺阴德的事,变成了大爷。命啊!”
我笑道:“怎么着?后悔没跟他翻花生?”
“放屁!跟着他去翻花生的伙计,没有上百,也有八十了,可每次去回来的只有这拐子一人,你说他是他本事大还是命大?真要是本事大,他那条tui还能拐了?我要跟着他,恐怕早就成了哪个花生窝子里的蛆粮了。”
海不悔一讲,我心中对拐爷有了大致了解:此人心狠手辣,为了挣钱不惜残害同伴,这种老江湖必定与“空手刘”一样狡猾,做事chuchu留后手。
那个二柱与急哥跟方刚比起来差得远了,被我和狗子随便一吓唬便恍如丧家之犬般的逃跑,拐爷会不清楚他们的本事?显然他是故意安排他们来当饵,钓着我们往里走。
我把自己的分析讲了讲,提议道:“咱们折回去吧,今晚上不太平,再往前追恐怕有诈。”
事到如今,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好返回。
到了河边,狗子忽然停下,指着小船疑问道:“快看那他娘是个什么玩意儿?”
只见船边蹲着个黑影,正对着船身捣鼓的起劲。
那条船是我们离开的山谷的唯一工具,不能有失,当下我和狗子没有迟疑,捡起身边的石头就砸了过去,喝问道:“你在干吗?
第111章 黑皮泥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