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说是《子衿》一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你这是歪理邪说,这明明就是男女之情,子衿乃是男子所穿衣服,明明就是女子怀春吗。”
“但是最后一个我又如何作答?女子去找男子,这民风是不是太过于开放了?还有女子一般自称为卬(ang)或者是奴,奴家,妾,妾身。你见哪家小姐自称我的。”
“这、、、、、、”
“仁兄你想的或许是没有错,但是你怎就知道是男色呢?俞伯牙钟子期那样的知音之情,不也是可以依照诗经所言吗?或许是因为知己才会如此行事吧。”
“这、、、、、、”
“想不到新宇城还是一些个老学究的聚集之所。”阎九说道。,
“这就是下位者对于人性的一种思考。”廉君先生说道。“对于人性,无外乎是参照历史古今,而后推断出结论,无论对错,但凡是有,皆是可以评头论足,因为这就是人性。”
“那人性之后又是什么呢?人性使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认知,但是只是改变一小部分的,人性之后是什么?”
“人性之后是道性。就像是你,你现在已经是一位斩剑,将你考虑的不再是温饱饥寒,而是匡扶正义,斩杀恶鬼,这就是道性的体现。道性无高低,全是来自于内心的感悟,对于人性琢磨的越深,道性也就越深,对于人性琢磨的较浅,道性也就越浅。”
“道性有何作用?”
“恩、、、、、、”廉君先生一时之间语塞。“简
第117章 留一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