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书雅到来时,她正在把刚送到的花苗给移植到地里。
凌蓁以前在花园里种了许多花,一年四季都花开不断的,但一个多月无人打理,那些花都死了个七七八八。
在没有把刘翌与郭书雅绳之以法之前,她都会住在这里,眼下又闲,就重新把花园收拾了起来。而且整日里对着刘翌的虚情假意她有时实在忍不住心里泛起戾气,鲜花与绿植有助于她舒缓心情。
铃声一下子响得很急促,凌蓁还以为是隔壁只有两个老人在家的邻居有什么急事需要帮忙,连手套都顾不上摘就去应门。
刚走了两步系统突然出声:【是郭书雅。】
凌蓁的脚步就放慢了起来。
据系统说如果没有遭遇到特殊的介质屏蔽,它能探测到以她为中心点身周直径一公里范围内的动静。它说是郭书雅,那就是郭书雅了。
既然是郭书雅,就没必要出现得这么及时。她不是急吗,那就让她更急一些。
凌蓁摘下手套放到一旁的工具筐上,回身走到花园一角小凉亭里,仔仔细细地把手洗干净后坐下来慢悠悠地喝起了温度晾得正好的茶。
如果不是担心郭书雅以为她不在家而走人,她这杯茶其实还能喝上个十来二十分钟的,但是为了好戏的上演,凌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把剩下的一口抿完了。
门开了,因为一直无人应门而按铃的动作都变得机械性的郭书雅还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之后心里真的惊跳了一下,她紧紧地盯着凌蓁的脸:“你整容了?”
“你有病来找刘翌拿药?”凌蓁摊摊手,“他不在家啊!要不你去公司找找?
第18章 丧心病狂苟男女【17】:上门挑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