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雅要求他改设的,那丫的,因为她与刘翌还是夫妻的关系,郭书雅不能理直气壮地做刘太太,就想用这种方式来宣告主权。
有什么用呢,这屋子还有一半是产权是她的呢。
刘翌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像鬼了。他张着嘴,几度开翕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像离了水的鱼。
凌蓁嗤笑了一声,转身回厨房照顾她的汤去了。
可不能为了这个人渣坏了她的一锅好料。
隔了好一会刘翌才磨磨蹭蹭地挪到厨房门口,目光在凌蓁的脸上打量了许久:“阿蓁……你、你、你什么时候从T国回来的?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怎么也不通知我去接你?”
凌蓁拿勺子盛了一小口汤到碗里,尝尝火候,感叹:【一段时候没煲汤,感觉手艺都有些生疏了。】
刘翌都没有注意到凌蓁没给反应,继续道:“你、你当时潜着水怎么不见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一直找不到你,他们都说你凶多吉少了,劝我放弃……
“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身体撑不下去了,晕倒了好几次,医生也勒令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没有办法我才回来的。”
“所以你不在这里住也是因为这屋子里充满了我和你的回忆让你不忍回首咯?”她怎么这么想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