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脆脆的对郑令意道:“好。”
“你是来取这件衣服的?”郑令意有些好奇的问,“是你姨娘给你做的吗?”
“你这般好奇的性子,能在国公夫人这种心性的主母手底下长这么大,实在是难得。”吴罚淡淡道。
郑令意鼓了鼓腮帮子,有些不服气的说:“我在旁人跟前,并不是这般性子。”
吴罚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垂下眸子掩住灰败黯淡之色,道:“那你倒是比我聪明些。”
他的睫毛与眉毛一般浓,像一扇能牢牢守住秘密的窗子。
“听说你住到外院去了,怎的进内院来了?若是偷偷进来的,可得快些走。虽说这几日内院人来人往,但你是男子,终归点眼。”
郑令意已经在吴罚跟前露了相,便索性又弯腰察看松膏是不是都润进那熏炭里了。
吴罚眼睛很是锐利,一眼瞧出郑令意鬓边被雨水沾染过的肌肤更为雪白一些,如此苦心掩饰容貌,可见生活之艰难,忍不住道:“自己还在泥沼里头待着,竟担心起旁人来了。”
郑令意蹙眉道:“那我不与你说话了。出去吧,我要锁门了。”
吴罚顺从的退出柴房外,郑令意麻利的将锁上好,忽听到‘咕噜’一声叫,像是从吴罚身上发出来的。
吴罚这几日不见,似又比先前高了一些,想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郑令意想起万姨娘闲话时,说起自己兄长拔个子的事儿。
胃里就像是多了个无底洞,饿起来连板凳都能煮了吃。
吴罚倒不觉得有什么尴尬,肚子饿了自然会叫,倒是郑令意比他还要局促几分
第十七章 柴房偶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