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府上也住了几年,心思又聪慧敏锐,怎么会瞧不出鲁氏看着温敦的性子背后,藏着对庶女的打压和轻慢?
孙女史并没点破,只是赠了郑令意两本字帖,说是要她好好练字。
若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来请教。
蒋姨娘得知此事后,是又喜又怕,既高兴郑令意寻到一位良师,但也怕孙女史将此事泄露给鲁氏。
她思忖再三,去寻了孙女史一回,也不知两人谈了些什么,只是蒋姨娘回来的时候喜滋滋的,说郑令意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去问孙女史,只是行事要隐蔽些。
郑令意想在孙女史那多赖一会子,便先给艾姨娘送了饼子,折回来的时候,却被零星几个雨点砸了脑门。
这雨点极大,预示着一场极快极猛的雨。
郑令意像是被雨逼到了这东清园的凉亭里,瞧着雨帘倏忽的挥洒下来。
一到下雨的时候,这花园里就更没人来了。
郑令意很放心的从随身的绣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盒,她打开瓷盒闻了闻,勾起了嘴角。
这是松膏,却没有松膏的气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与鲁氏惯用的兰合香是一个味道。
雨帘中,东清园的小柴房却渐渐明晰起来。
安和居惯用的柴火炭火都存放在安和居的偏阁,但是多的存不下,余下的都存放在这间小柴房里,为避免潮气,所以柴房垒的高了一些,依着小台阶走上去。
四下无人,郑令意轻巧的踏在一块快青石板上,像一只小雀儿一样灵动的跑上了小柴房。
这小柴房上了锁,但只是一把很简单的小锁,与东西两苑
第十七章 柴房偶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