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力竭地喊道。
这几日宇文盈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一日齐凛对她说的那些凉薄话语,以及他对沈槐那副维护的姿态。
最后宇文盈将目光所及之处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喊的也累了。只能瘫坐在地上呐呐自语,“凭什么……凭什么是她,不是我……”
守在宇文盈身边的宫女见她终于冷静下来了,才敢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将她扶起。
“公主……”宫女刚靠近宇文盈,就被她拂袖推开了。
“滚开!”
宇文盈支着地面,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任婉穿着一身华服,肩上还搭了一条新进贡的白狐毛披肩,款款走了进来。
宇文盈一看到任婉就像看到了救星,朝着任婉飞扑而去。
“母妃,你要为我做主啊!”宇文盈挽着任婉的胳膊,嘤嘤哭泣不止。
任婉对于宇文盈这个女儿自觉亏欠良多,平日里都是娇宠着的。尤其是近日里她颇得盛宠,身后有宇文迟撑腰,心底也就多了底气,行事说话间也得意了不少。
“谁欺负你了?”任婉掏出帕子,心疼地替宇文盈拭去眼泪,“和母妃说,母妃自有办法替你做主。”
宇文盈哭了一会就抽噎着止住了声,“是沈……沈槐。”
任婉虽然深处深宫,但是沈槐之名她还是听过的,尤其是在齐凛求娶她为正妃之后。
“母妃,她抢走了齐凛。”宇文盈哭的鼻子通红,仰着泪眼看着任婉,“她明知道我喜欢齐凛,还要抢走他。”
任婉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伸手抚着宇文盈的发顶。
乔白出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