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抽噎着说道:“如诗往日里也只是在暗地里默默地关注着少爷,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从不敢多加肖想,小姐若是因此置气的话,那……”
如诗咬着下唇,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徐卓卿,“如诗也只能自请离开沈府了。”
徐染月听完如诗的话之后,只想和她动下手脚,切磋一番。
“自请离开?”沈槐忽地开口问道,“我想知道这位姑娘你一个月的俸禄是多少?”
如诗本来已经做好了徐染月对她各种尖酸刻薄讽刺的准备,谁知沈槐突然来了一个与这个话题毫无关系的问题。
徐卓卿若有所思地看向沈槐,回道:“像她这样的二等丫鬟,一个月的俸禄应当是一两银子。”
沈槐又继续问了一句,“那平日可有赏赐什么的?”
“赏赐是有的,只是并不多。”
如诗看着沈槐和徐卓卿你来我往捻熟的对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此时,徐染月正讽刺地盯着她。
这一切切一桩桩都无不让如诗感到难堪。她深深地埋下头去,掩去面上的难堪的神情。
倏尔,两人的交谈声停了,一辆轮椅突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沈槐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如诗脸色泛青地回望着沈槐。
她本想做出一番无惧的姿态,却发现一对上沈槐的眼神,她就像一个无地自容的小丑。
这个认知让如诗更加难看。
就在这时,沈槐朝她伸出了手,勾起她脖颈处的链子,笑道:“这链子的价格可不菲,也不知姑娘是用攒
可要留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