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说他喜欢我。”
燕矜猛地扣紧手中的杯盏,浑身上下有些失力,“阿槐,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沈槐举起杯盏饮了口茶水,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或许吧。”
她也不清楚齐凛订下这婚约的具体目的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真的……喜欢她吧?
燕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槐的神色变化,见她确实没有异样之后,适才跟着饮了口茶。
阿槐你在这过的可还舒心?”燕矜放下手里的杯盏,轻声问道。
沈槐旁若无人地说道:“如你所见,我在这里过的还好。”
至少比留在沈府中强。
燕矜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捧着白瓷杯盏浅啜一口。
他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带走沈槐,不过照目前的情形看来,沈槐十有八九是不会走了。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沈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燕矜。
齐凛这地方找的偏僻,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
燕矜抿着唇,有些难受地应声道:“是齐王告诉我的。”
齐王?齐凛?
沈槐眯起眼,实在想不到齐凛为什么将她的所在的院落告诉燕矜。
他们二人并不相熟。
就在沈槐纳闷的时候,燕矜又闷声继续说道:“是我去问了齐王。”
沈槐仍旧是有些不解,即便是燕矜主动去问的齐凛,按照齐凛那沉迷寡言,唯我独尊的性子也不会搭理他才对。又怎会主动提供信息给他。
就在沈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茶盏中的茶叶时,几声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一种冷,叫齐凛觉得你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