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便足够了。”
“但,这也太简陋了,不如跟我回将军府?好歹,有个房间。”
墨非白握着剑的手紧了紧,这女人,有没有点安全意识。
一看这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人,长得这么扎眼,还能保全自己到现在,怕是不简单。
凤浅也不是没想过,可是时刻悬在脑袋上的那个任务,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眼下顺水推舟也好,姑且把这男人带回去。
左右她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美貌更是和她搭不上边。
既然没什么好图的,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都不怕被自己占了便宜,她还扭捏什么。
想通之后,凤浅的心底明朗了不少。
眼下,完成任务最为重要。
她有预感,这个莫名而来的戒指,和她的师父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本以为一切顺利,可谁知,君瑾辞竟是抽出了手,扶着一块破石头坐下。
他勾唇浅笑,“如今,以天为被地为庐,再没有比这更舒适的了。”
墨非白扫了他一眼,难道是他看走眼了?
凤浅摩挲着下巴,这好不容易遇上的美男,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
她跟着坐下,朝墨非白吩咐道:“非白,你去搬些茅草来,今日我便睡在这庙宇之中了。”
墨非白心底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有点闷闷的。
或许是为她身为女子不知矜持为何物的愤怒,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让他无法答应,所以他立在原地并没有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