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裳惊讶的将两眼瞪大,张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段南山。
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段南山却宁愿他说些什么,也不要摆出这种表情。
“你怎么不说话?”
过了许久,见白落裳还是不说话,段南山才问了一句。
“我只是很意外,所以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白落裳笑着道,“我原本以为道长今天要做木头,现在看来,道长是要做一个会说话的木头。”
段南山就知道白落裳不可能会说出什么令他意外的话。
“不过你这根木头说的木头话,我还是听懂了。”白落裳笑嘻嘻的看着段南山,“你的意思是说,人随时可以生,也随时可以死,所以要把生死置之于度外。对不对?”
段南山点了下头,虽然他的原意并不完全如此,但也差不多。
白落裳笑了。
瞧着段南山,心里不免感慨:就段南山这样一个随时看起来都是冷漠的人,人缘却出奇的好,走到哪里都会有朋友,像林岸微这样的人都愿意跟他“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就连秋离凤那样奇怪又偏执的人也心甘情愿替他传信带话。
白落裳不止一次怀疑,自己这随性洒脱的性格,究竟哪里不如段南山那木头性格了?为什么他的人缘就不如段南山?
展开扇子,一边轻摇,一边叹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问命理,我问身体的健康状况,你看看我身上哪里有不足之症?不准沉默。”
段南山为难的皱眉,道:“你让我说什么?”
“什么都好。”白落裳瞪着他,“你看着随便说就好。”
第039章 难分善恶(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