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番心思。”老鸨拉住白落裳的手,就如同抓住一个钱袋子,两眼放光,死不松手,嫣然笑道:“公子请随我这边来。”
白落裳随女人到了一张空桌前坐下,女人指着厅堂中央花台上挂着的一副字画,讲:“今天的题目是‘浅风送月’,公子请随便写点什么,万一被我们若诗姑娘看中呢?”
付了银子,白落裳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副素雅的字画,淡淡的山水画,上面题了两句秀丽的句子:
“瑶光瑟瑟风浅浅,袖携月影出画楼。”
一幅画,两句诗,若诗姑娘的才情可见一斑。
白落裳对吟诗作画没有多大的兴致,所以并没有碰笔墨,而是端过旁边的瓷壶给自己倒起酒来。只是,倒出一点点,没有酒香,再倒一点点,还是没有酒香。
白落裳奇怪地揭开壶盖往里嗅了嗅,是茶非酒。
好好一个青楼,弄得跟考场似得,这叫白落裳倒有些不自在起来。他原本就是一个一天不喝,就觉得生无可恋的人。附庸风雅,不是白落裳的风格,吟诗作画,也不是他的爱好。只要有酒,他就很满足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怎么可以不喝酒?
“妈妈!”白落裳招来那个胖乎乎的女人,“可以为我换一杯酒水吗?没有酒,我就写不出来东西。”
“诶?”老鸨似是为难,“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姑娘说了,今日只以茶待客。”
白落裳暗暗叫奇,哪有青楼只卖茶不卖酒的。
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白落裳低声讨好道:“妈妈就准我小喝一口吧,我这个人若不喝酒,脑子就糊涂,也对不出句子来。”
老鸨拿
第029章 游船塞诗(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