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闹,我看公子也是非凡人物,为什么不雇用一艘大一点的画舫?也好携得美人相伴游玩。”
白落裳懒懒地靠在桌案上,摇着扇子轻声笑道:“我独雇一舟,可坐可卧,岂不自在,何苦要跟人同挤一处?何况,这船小也有小的好处,行则轻快,泊则闲雅,或独或群,来去轻便,多好。”
这说的是大实话。
他虽然喜欢热闹,但有的时候清净反而也是一种享受。
船翁吐出一口烟,欣然续道:“公子说的在理,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妙处。”
白落裳慢慢腾腾的倒了一杯酒,踱步走到船头,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摇着扇子,问道:“近来,不是因为玉笙楼的命案戒严了吗?还能照常举行赛诗会?”
船翁笑道:“戒严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当官的,还能跟银子过不去?”
白落裳忽然想起为钧金斤斤计较的县官,淡淡一笑,并不再多言。
船外,流水潺潺,美景如画,大有“山阴路上行,如在镜中游”之感。
乌篷船在河上慢悠悠的荡漾,悠闲而自在的时间,日落月出,也是一眨眼的事。
华月初升,花影迢迢。
水上和岸上,越来越热闹,嬉笑骂俏,人声鼎沸,四处挂满了灯笼,将整个沣州城照得如同白昼。
原本就飘荡着不少船只的河面,现在变得更加拥挤起来。
与他们的小船侧身而过的是不值奢华的画舫,王孙公子,闺秀名媛,或倚栏凭窗,或饮酒轻歌。
甲板上,还有几个微醺的男人和几个姑娘们正在笑谑着,打情骂俏的胡闹。
第029章 游船塞诗(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