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这个忙。”
想到了齐靖,白落裳也跟着叹了一声:“想不到漫绾姑娘不仅貌美胜花,更是身怀巧夺天工的精湛技艺。”
舞粼缓缓摇头:“无情不似多情苦,再怎么天香国色、才艺超绝,也终有芳姿憔悴、浓香吹尽之时,花前月下又怎比得上嫁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好。”
再次想到那个挥刀杀人都不会眨眼的男人,白落裳笑了笑:“姑娘说的在理,只可惜我却没机会听姑娘弹一曲了。”
舞粼双目含笑:“若是公子不嫌弃,舞粼可以为公子弹曲琵琶。”
白落裳一喜:“如此,在下真是深感荣幸,受宠若惊。”
“庄上刚好有一架琵琶。”林岸微转头看着檀儿,“你去乐厅,将琉璃琵琶取来。对了,再去取一壶桑落来。”
白落裳一听,脸上的喜色更盛,完全忘记了昨天才大醉两场的事。
檀儿笑吟吟的领命退去,不稍片刻就回来,怀里抱着一架镶嵌了许多琉璃珠子的琵琶,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手捧酒壶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