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念起那坛临台霜,不由擦了擦嘴角,感慨道:“听说林庄主家里还藏了一坛临台霜,什么时候能喝上两口就好了。”
段南山用手指轻轻拨了一根细细的琴弦,响起一声清悦的琴声。
白落裳诧异地望着段南山,略带激动地问道:“你终于肯为我弹一曲了?”
说着,又仰着下巴,捧起茶盏笑道:“若这是一碗酒,那才好呢,月下金觥,膝上瑶筝,逍遥人生,不过如此。”
段南山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收了回去。
白落裳略带的激动变为略带的失望:“你这人果然是小气,弹一首曲子都不肯,是看不起我是吧?说话听声,锣鼓听音,我好歹也是一个懂琴的人,你可莫要错过一个知音。”
段南山不爱说话,白落裳跟他比起来,就如同长了八条舌头的鹦鹉。两个完全不同人,却能做这么多年的朋友,连白落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段南山为自己倒了一碗茶水,喝了两口,突然说了一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