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落裳跳了起来,这话绝对是在对他的侮辱。
小道童解释道:“你喝太多酒了。”
“这还差不多。”白落裳翻了翻眼皮,“你告诉你家师叔,本公子的伤没有那么严重,有他在,我就死不了。”
白落裳说话的时候,眼波含笑,折扇在手指间转来转去,模样很是风流俊朗。
也不知该说他是过分自信,还是过分乐观。
段南山依然木着脸。
小道童在旁边道:“师叔说,有劳你如此看得起他。”
白落裳僵着脸,“他应该不会这么说吧,你肯定是听错了。”
小道童摇摇头,“我肯定没听错,师叔就是这个意思。”
“是这个意思,但话绝对不是这么说的。”白落裳咬扇子,“至少,他肯定是不会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