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官大刑伺候?”
衙役也很识趣,这一听,立马闭上嘴。
县官又转向老鸨,道:“刁妇还不快快答话。”
白落裳见这个县官说话时木头木脑,像个蠢货,心里不免好笑。
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呆呢?
老鸨低垂着头,道:“昨天已经报官了,是李护卫接的案子。”
“好。”县官又指着白落裳,问老鸨:“你可认得此人?”
老鸨望了一眼白落裳,只觉得这公子实在是长得好看,又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才回答道:“认得,昨天这位公子也在现场。”
“好。”县官摆了摆手,“你可以下去了,记得稍后交钧金。”
老鸨面色一暗,咬咬牙,退出了公堂。
李原峥又在一旁提醒:“大人,她是证人。”
“证词已取。”县官扫了李原峥一眼,却瞧见了白落裳正摆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跪在地上,又举着惊堂木敲了一声,审问道:“喝不醉,今天你若当堂认罪,本官就赦你无罪。”
白落裳收敛神色,奇道:“小人若是认了罪,大人为何要赦我无罪?”
县官沉吟一声:“原来你不傻。”
“……”白落裳转头看着抱着刀的李原峥,满脸疑惑,迟疑片刻才道:“不知此案到底是公诉,还是自诉?”
李原峥瞥了县官一下,回道:“自然是两诉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