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微笑道:“天亮之后就可以喝喜酒了,我为什么又要走?”
天亮之后,到底能不能喝上喜酒还不一定,但大事是一定会发生的,白落裳这么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又怎么会错过这一场热闹呢?
上官蕊想了想,又转头问岳北川:“难道你也不打算走?”
岳北川的气势一点也不比白落裳弱,“他都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白落裳瞟了岳北川一眼,对他毫无道理的话报以一笑。
岳北川察觉到了白落裳在笑,就皱着眉道:“白兄难道觉得我很好笑?”
白落裳摇摇头,“我只是感到很意外。”
“很意外什么?”
“我以为你来这里,其实并不是为了喝喜酒。”
岳北川的眉毛皱得更紧,“我本来就不是来喝喜酒的。”
白落裳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么,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岳北川握紧拳头,咬牙道:“我是来杀人的。”
白落裳更加好笑的问道:“难道你不是打算来送死的?”
听了这一句话,岳北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