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人面前,其用意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
看了看通缉令,白落裳不明白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这上面也没有说明。”
武巍笑道:“你认为他看起来像是什么?”
白落裳犹豫道:“看起来……像个叫花子。”
武巍道:“他最大的过错,就是去当叫花子。”
邹凉是个叫花子,莆山县最容不下的就是叫花子,所以县官下令捉拿叫花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白落裳诧异道:“为什么莆山县容不下一两个叫花子?”
武巍问他:“你想知道?”
白落裳点了点头。
武巍又问他:“非知道不可?”
这对话实在还是熟悉的很。
白落裳沉默了一下,摇摇头道:“并不是。”
武巍无奈道:“既然不是非知道不可,又何必多此一问?”
白落裳苦笑,他会这么问,当然是因为他那多管闲事的好奇心。
武巍知道他有好奇心,所以他劝道:“有好奇心也并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白落裳笑了笑,“听大人这么说,我只能想,这其中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
武巍长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我本来还想保全你,才和你指点了一条明路,现在看来你已只有死路一条了。”
白落裳眨了眨眼睛,道:“什么意思?”
武巍缓缓叹气道:“你这个人好像不太懂一个道理。”
白落裳笑道:“什么道理?”
武巍问道:“你知道猫为什么会被淹死?”
第043章 武氏兄弟(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