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去,可要说以不是断指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就实在说不过去了。毕竟断指的人太少,没有断指的人太多。
白落裳当然不会以此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他说这一句话,不过是在故弄玄虚。
岳北川踌躇了片刻,在白落裳身后提醒道:“他识字。”
能准确报出那八坛子酒的名字,就证明了这个人是个识字的人,而上官陌云可不是一个识字的人。
白落裳却笑着说:“他不识字。”
“怎么可能?”岳北川指着桌上的酒坛子,“若是不识字,他怎么可能从下来拿出对应的酒坛子?他也不可能知道你们的答案是否正确。”
白落裳摇头笑道:“他只要记住杯子和坛子一一对应的顺序就行。”
岳北川还是无法相信,“如果要坐到这一点,那他一定是个记性好的人。可是,上官老爷除了数银子的时候记性特别好,别的时候记性都是不好的。”
这些酒都是被乱拿的,不分前后顺序,居然没有造成记忆错乱,只能说明这人的记忆实在太好。
然而,在岳北川的认知里,上官陌云从来都不是一个记性很好的人。
白落裳叹道:“对于一个喜欢喝酒的人而言,记住几个酒并不难,你说过,他是一个和我一样喜欢喝酒的人。何况,这些酒还都是由他挑出来的,他自然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几坛子酒都是什么酒。”
想到了这一层,岳北川的脸色也有了些变化,“那胡子呢?他并没有胡子。”
白落裳笑了一笑,“他没有胡子,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把胡子藏起来,二,他原本就没有胡子。”
第025章 第一富人(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