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抢着道:“不仅是不能出门养小妾,就连在家里也满足不了他的正室夫人。不能行人道,他那彪悍夫人自然过得不顺心,就成天找他麻烦。”
路一平呸呸两声,愤然道:“所以他也成天找我们麻烦,让我们也不得安生。”
田秀书叹了一声,摇头晃脑的说着:“谨言,德也,慎行,道也,言不谨为祸也,行不慎为害也。”
刘庆虽然不是书生,读书也不多,却听得懂酸书生酸溜溜的话,只见他连连点头,然后一脸遗憾的看着路一平。
路一平被他们弄得脑袋一热,脸上浮出羞愧的红色,结巴道:“难道这全是我害的吗!你们不是也责任吗?那昏官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