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血人。
看着眼前这一幕，台下许多人有些不忍心，纷纷撇过头去。
“长生......”
黄小晨眼中的泪水已经止不住流了下来，她想要起上前，却被李重心拦了下来。
李重心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于是她只能按捺下内心的绪，重新坐回位置上，满心担忧地看着陆长生那血淋淋的背影。
担忧陆长生的人不止她一个，李重心，百里修杰，百里逐月。
陆长生艰难地抬起头，看了蓝老爷子一眼，颤声笑道：“蓝......蓝老爷子，心中的恨......恨可消了些？”
蓝老爷子也愣住了，随即愤怒道：“你不要不闪不躲地接我了一刀，就妄想恩怨两清，蓝渊可是我最疼孙子啊！”
陆长生神色一黯，低声道：“蓝渊，也是我的朋友啊！”
蓝老爷子闻言顿时大怒道：“朋友？当年冰赤城下死去的那些，哪个不是你的朋友？连自己的朋友都杀，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和渊儿成为朋友！”
“当年你解释说是自己剑气暴走误杀了他们，哼，堂堂天下剑道第一人，竟然会剑气暴走，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陆长生沉默了片刻，接着缓缓褪下了上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平淡说道：“我没有说谎，因为那时的剑气暴走，并非是我的修行出了问题，而是因为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