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侩子手。”
从尚秋兰的话中可知,尹家所有的苦难都源于车仁举的死,而车仁举的死又源于车仁贵的告发,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车仁贵。
现在再来看车仁贵的遇害,思路就比较清晰了。
话谈到这里,尚秋兰应该明白同志们为什么要抓捕她的儿子尹大平了,她终于找到了一次提问的机会——她一直想提这个问题:“警察同志,我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嫂,尹大平两次到上海去做生意,你们夫妻俩是不是很担心呢?”赵子蒙没有正面回答尚秋兰的问题。
“大平这孩子,曾经犯过一次错误,孩子他爸就担心他再出事——要不然,飞鹏也不会跑到上海去寻他。”
尹飞鹏担心的应该不是这个——事实证明,尹大平走的是一条不归之路——尹飞鹏忧虑担心的应该是这个。
“我本以为自己的命很苦,和尹飞鹏结婚之后,才知道他的命比我的命要苦百倍。从新疆回来之后,我们倒是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可安稳的日子来得快,走的也快。”尚秋兰的眼圈有些湿润。
令狐云飞想到了车华庭提到的手提包:“大嫂,尹大平离开崇明岛的时候,是不是拎了一个手提包?”
“不错,他是拎了一个手提包,现在,他出去摆摊子,拎的也是这个包——这个包是他服刑的时候,他爸爸买的。”
车华庭看到的也应该是这个手提包。
“尹大平离婚之后,有没有接触其他女人呢?”
尹大平有没有接触其他女人,尚秋兰最有发言权。
“没有,自从离婚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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