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子呢?”
“这位同志,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呢?”
“我们听说车仁举为了独占车家的财产,偷偷将车仁举告发了。”
“这——我可不敢说,当年,车家大堂上挂了很多少爷的照片,这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无人不知,没人不晓。**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知道。”娄阿四好像是在极力淡化车仁贵告发车仁举这件事情,“少爷一定是预感不妙才回到京西市的。再说,同时被**那个的还有好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在国民党里面做过事情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之人,布告上就是这么说的。”
“我们听说,在车仁举被抓后,车家大院被抄过一次家,都抄走了什么?”
“不知道——车家是被抄过一次,但抄走了什么,我不知道。”
“车仁贵是不是贿赂了什么领导,所以在在区**谋了一个差事?”顾所长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车仁贵善于见风使舵,更善于投机钻营,一九六六年下半年,他一眨眼成了区革委会的副主任。车仁贵最疯狂的时候就在那几年。世道已乱,牛鬼蛇神就都跑出来了。”
赵子蒙想起了车华美曾经说过的话,她的母亲平时行善积德,整天吃斋念佛,就是为了替父亲车仁贵赎罪,事实也说明,凶手除了加害车仁贵之外,并没有动车仁贵家人一根毫毛,那么,车夫人所赎之罪一定不限于车仁贵所犯下的众所周知的罪孽。
凶手不大可能是车仁贵的家人,那么,凶手极有可能是车老爷子和车老太太的亲人。
除了车老太太提到的车仁举的外公之外,车家还有没有其他亲戚——或
第三十七章 娄阿四支支吾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