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将裴溪路的烟点着。
裴溪路吸了两口烟,然后问道:“这位大姐住在那间屋子?”
“我住东屋。”任碧霞指着东屋道。
大家还记得吗?裴溪路在这间屋子里面呆的时间最长。
“两个孩子住在那间厢房?”
“两个儿子住西屋。”秦作枚朝西屋指了指。”
“这就对了。”裴溪路猛吸了两口烟道。
“请大师明示。”
“深宅必有大院,你这里算是深宅,但没有大院,你们看,到现在,院子里面没有一点阳光。”裴溪路一边说,一边撩起本装褂子的下摆,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怀表,看了看,“现在是十点半钟,这时候,太阳还没有照到院子里面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院子里面来呢?”
秦作枚也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一天中,只有中午半个小时左右,院子里面才能看到一点太阳光。”
“太阳光能照到什么地方呢?”
“最多照到台阶下面这块地。”
“你这个院子里面阴气太重,又少有阳光,阳气不足,时间长了,人自然就会生病。这——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裴溪路欲言又止。
“大师,您不妨直言。我们请大师来,就是想听听大师的意见。”
“除了阴气太重,这里的煞气更重。”
“大师请直言。”
“这六间房子年代久远,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隔壁尹家大院曾经是关押过死囚的地方,这种地方,难免生出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来。”
“大师,你所说的不干净的东西是指?”
第二章 风水师出谋划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