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们正在伙房用斋饭,法正突然跑进伙房喊修能住持和我们俩,说他师傅快不行了。我们放下饭碗赶到西禅院诫诚监事的禅房。慧正,我说的对不对?”
“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
“诫诚在床上躺了多长时间?”
“有半个月左右吧!奇怪的是,诫诚进食很少,竟然一点都没有瘦,我以为是身体浮肿,就没有往深处想。”
“你们到禅房以后呢?详细说说诫诚咽气之前的情形。”
“诫诚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双眼微闭,面如纸灰。按照修能住持的吩咐,我们喂了一点药,但全吐出来了。”
“当时,诫诚已经不能说话了。”
修能住持派法正、净水和两个徒弟守着诫诚。
半夜,法正到方丈禅院通知修能住持,净水到东西禅院通知了各位师傅。
“大家赶到禅房的时候,诫诚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
“诫诚在出家前是做什么的?”
“这——冷月寺,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