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那帮工匠。”令狐云飞道。
“赵队,佛珠的材料应该有很多种,从形状外观上粗看,寺中僧人手上拿着的、脖子上挂着的大差不离,但不同等级的僧人的佛珠应该是不一样的。”萧路含道。
“对!我们不懂这个,有必要请教一下普济禅师。”赵子蒙道,“今天,在东禅院,我总觉得普济禅师的话好像没有说透、说全。”
“该不会是因为修能住持和觉水监事在跟前吧!”林狄道。
“云飞,待会儿,我们去拜访一下普济禅师怎么样?”赵子蒙道。
“我看有必要。普济禅师不是说‘看到的、听到的未必是真的’吗?”陆千道。
“赵队,有没有这种可能呢?”陆千有时候会蹦出一些奇思妙想。
“陆千,你说。”
“如果是凶手故意把两颗佛珠留在暗道呢?”陆千道,“只有那些虔诚的佛教徒,才会手不离珠,凶手为什么一定要戴着佛珠呢。老虎戴佛珠是为了充善人,既然伪装已经撕去,戴佛珠已无必要。”
“小陆,进步的很快嘛!学会思考了,但是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令狐云飞道。
“凶手不会想这么远,他们把葛正根的尸体藏在佛肚中,把柳阿宝的尸体留在暗道里面,就是认定不会被人发现,凶手不会想这么远。我以为两颗佛珠就是凶手在慌乱中落在暗道中的。”萧路含也不赞同陆千的说法。
“佛珠有两种,一种是挂在脖子上的,一种是戴在手腕上——或者拿在手上的。我们进寺已经有好几天了,在我的印象中,挂珠好像比手串小一些。”
“嗯,萧路含说的对,这
第二十五章 案情分析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