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几天?”
“两天,我让他们把井壁也洗了——这是诫诚监事的意思。还把井沿周围的地砖重新铺了一下。为了让他们早点走,我还派两个徒弟帮他们干了一天。我们在庙里面做活,靠的就是手艺和信誉,寺院不满意,我们也难拿钱走人。”
“你说的这两帮工的徒弟还在你的工程队里吗?”
“在啊。”
“这两人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曹拴柱,一个叫徐铜锁。”
“待会儿,我们想找这两个人谈谈。”
“净水师傅,劳烦你现在就把曹拴柱和徐铜锁叫来——他们在山门上漆。”江子海望着站在方正住持身旁的侍僧道。
方正住持点了一下头,净水走出禅房。
“江师傅,葛正根和柳阿宝是从滕家走的,还是从寺院走的?”
“是从寺院里面直接走的。他们忙完手上的事情以后直接下山去了。”
“他们回秀田,滕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
“突然少了两个人吃饭和睡觉,滕家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们的人太多——一共有十五个人,加上他们俩是十七个人。滕老三只管做饭,最后几天,滕大娘身体不好,都是我们自己盛饭端饭。老两口没有问,我们又没有闲工夫提这件事情。我们忙的很,除了吃饭、睡觉、上茅房,就是干活。”
“关键是最后几天,都在赶工期,没有闲工夫和老两口说话。就是在平时,我们和滕家人说话也很少,除了葛正根有空的时候跟滕二贵下几盘棋,其他人很少跟滕家人说话。”
第十六章 语出惊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