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然这些都是猜测和推断,坐实它们,需要证据。”赵子蒙眉头微皱,他接着道出了另一个疑点。
“还有,在蔡教授八月底住院之前,饶一览曾经帮蔡教授家117号装过一块玻璃,这是可以确定无疑的。”
“在蔡教授住院的第二天,蔡耀辉也曾帮蔡教授装过一块玻璃。”
“两个人安装的是同一个位置的玻璃?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们之中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要不然就是这里面大有文章。”令狐云飞道。
“在蔡教授住院期间,能进入117号的就只有曹汝南,除此以外,只有饶一览住在117号。”
“据我们观察,那个位置的玻璃不太容易损坏,难道是饶一览故意把自己安装好的玻璃弄坏了?如果是这样,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赵子蒙至今还弄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关于饶一览这个人,项代沫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是他对饶一览进行了两次暗访。
两次暗访虽然都没有找到饶一览的任何破绽,但是项代沫心中还是存有一些疑虑,第六感在提醒着他,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在大家发言的过程中,项代沫反复翻阅着两次暗访记录。
“代沫,你说说看。”赵子蒙注意到项代沫的动作。
“我去过两次中关粮库,饶一览的上下级,我都询访过。就像赵队说的,这个人的确有点奇怪,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似的,严丝合缝。第二次去粮库,在周主任的办公室,我见到了饶一览,表面上看是一脸的和颜悦色,但我总觉得他神情有点古怪。”项代沫道。
“六号晚上,段春生出事的那
第八十一章 一览众山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