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不起。多是办喜事,人家才来买。这个人来之前,我们店一个月都卖不出一条,他一买就是两条,真阔哟。”
“你们能描述下这人的长相吗?”萧路含道。
“一个男人头发那么长,还是个大龅牙,他那个门牙上还少了一块。模样怪吓人的。”女人道。
“是啊!我们在这里开了十几年的烟酒店,一次买两条软壳中华的人还没有呐。这个人只要来,肯定是买两条软壳中华。”男人道。
“不过,夏天,特别是梅雨季节,他就只买一条烟。”女人纠正道。
“此人什么口音?”
“他不说话,一来就把钱放在柜台上,然后指着柜台里面的软壳中华,竖起两根手指头。”男人道。
“年龄、身高,我们都问过了,和一号特征完全符合。”柴廷栋道。
“他来买烟,一般在什么时候?”萧路含望着夫妻俩道。
“都是在晚上九,十点的样子——我们在十点钟准时关门打烊。”
晚上九,十点钟,京西市的大街上已经少有行人了。
“平时走将军巷的人多吗?”
“不多,一般人不走这条巷子。”男人道。
“这是为什么?”
“这条巷子不干净。”女人神神叨叨的道。
“怎么不干净?”
“这条巷子南巷口有一个横木,那上面曾经有两个铁钩子,铁钩子上曾经挂过人头呐,明清时候,杀头示众,就是把人头挂在将军巷南巷口横木上那两个铁钩子上示众。”男人道。
“将军巷以前叫小鬼巷。以前,巷子东边那
第七十八章 平安烟酒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