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往返于海州和京西之间。”宁尚智道。
“后来他们有好几次竟然要用高价收我的藏品,我们收藏界可有不夺人所爱的规矩。”
“哦?这么说他们坏了规矩。你把藏品卖给他们了吗?”
宁尚智对这个问题未置一词,赵子蒙和项代沫已经从他的面部表情猜出了结果。
项代沫换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怀疑他们走私文物。”宁尚智神神叨叨的样子。
“你有什么证据?”赵子蒙道。
“他们出的价格高过市价,这不正常,我看他们出手大方的样子,应该是专营倒腾东西到外面。那样的话利润空间更大。这年头能有几个像我这样正儿八经的收藏家!还不都是想发财的主儿。”
“这不能算是证据。”
“是,我知道。赵队长,我再强调一遍,我仅仅是怀疑,不能作为证据——我怀疑他们也是在蔡耀辉手上收的东西。”
“说来听听。”
“先前,我从蔡耀辉的手上收了一个汉代玉杯。无独有偶,我在一个人的家里也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宝贝。器型的大小、造型特点、纹饰完全一样。”
“我猜测,这两个汉代玉杯应该都出自蔡耀辉之手。”
“你说的海州的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有一个要求。”